大咖论道

文章

杨杜：《从资本论到知本论，超一流企业怎么做》

来源： 名家讲堂 日期：2025-07-03 点击：1011 属于：大咖现场

演讲者：杨杜（著名管理咨询专家，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今天，在《知本的逻辑》大主题之下，我想分三块内容来讲：第一个是知本主义；第二个是知识价值；第三个是不同的分配原则：叫按知分配。
我们主题主要在做什么？就是围绕企业的成长和发展。那么企业里到底产生什么样一些东西？我们讲的是站在现在这个时间点，讲我们未来新的5年，这个大概和我们的5年计划是相关的。看看中国企业，如何选择自己的成长道路。那么高层次来讲就是战略的选择。
这个论坛我们发表了三个核心成果：第一是《中国企业成长报告》、第二个是《国企混改实战100问》、第三个是《国企混改实战100例》，有各种各样的企业的案例，实践的操作方法。
这三个成果在论坛上会给大家展示。我的主讲里边有三大核心观点，主要是围绕《知本的逻辑》，国企混改理论上，或者叫顶层设计的逻辑是什么？我讲就是投资权。就是混改的时候股权到底应该给谁？谁有这种权利？
过程中我们想对于中国未来企业的核心竞争力的发展，是知识或者叫知识的贡献可能会给更多的股权，而不是一般的劳动。
第二点就讲的一个企业，尤其是科技型的企业，如何做到知识性的成长，而不仅仅是营收上来了、利润上来了，而是知识的价值实现。
第三个就是涉及到如何在原来按劳分配、按资分配基础上，提出按知分配这个基本原则。以促进我们中国企业提升核心竞争力，促进未来的可持续的成长。围绕这个基本的点，我们来说今天这个题目叫知本峰会，请问大家知本这个词是从哪来的？
因为大家对资本的概念是很熟了，平时我们说你干这事没有资本，要做一个企业没有资本坚决不行，还说有时候做事你连本都赔了，就是不能做赔本的买卖。
类似这个“本”字，基本讲的都是资本的问题。比方我们看到有关资本的研究，从最开始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到后来像托马斯皮凯蒂，去年前年开始有点红火的就是21世纪的资本论。
后来我们通过资本这个角度来看，发达国家推崇的是资本主义的这种国家，但是它号称的是自由经济的这种国家。再到我们现在所讲的中国的企业未来要发展，光靠资本这个词行吗？
我们提出的是：怎样在资本这个层面再往前推进，形成中国模式的发展方式和中国模式的东西，我们讲就是有混合所有制这样一种方式去来推。当然这里边是从19世纪和21世纪的资本论和新资本论，这样大家理论研究推过来的，但是，我们现在所讲的知本论的基本逻辑是不一样的。让我们从简单的讲，马克思的资本论最核心研究的主题是：财富是怎么创造的，然后又怎么积累、包括后面怎么分配？
在这过程中就会产生财富的积累：是无限的往前积累。最终导致资本积累越来越多，而无产阶级占有的东西越来越少。于是产生激烈的矛盾，最后不可避免产生马克思所讲的：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
那就用什么方法去做的呢？就是无产阶级革命。这是从资本论角度来讲。但是后来又产生了走到现在21世纪，两个世纪走过来，有人通过大量的统计资料来证明的是：资本的收益率的增长速度，远远高于GDP的增长速度。所以，现在社会发展依然是贫富显出两极分化，这样产生的又是在分配上非常要紧的一些问题，怎么去解决？围绕这个目标做的是追求财富分配的平等。怎么才能达到平等？其中一个条件就是：进一步推动财富分配平等的力量，是技术和知识的扩散。怎么让大家都懂起掌握技术、懂得知识，只有这样才能把资本和知本给它做一个比较平等或者叫公平的分配。
从资本的角度来讲，这是一个很好的理想，实际这样做起来非常难。比方说目前的中美摩擦，美国所采取的方式就是阻止技术知识在世界扩散，实际在这里面，它在扩张了贫富悬殊。从宏观上、国家层面来讲，好像大家并不希望通过技术和知识的扩散来达到财富分配的平等化。那么从历史的证明不可能、宏观上又不能、国家层面又不能，所以我们要琢磨到底怎样才能真正实现，在不断进步、不断创新的基础之上，来保证一定的公平呢？
有的人还是从资本论的角度，就是《新资本论》这本书，说人类现在正在演化成公司社会、股东社会、市值社会等等，还是往全球的金融资本主义走的，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人们还是认为这里边是一个缺乏公平、缺乏正义、需要改变的经济体系。
我觉得这个《新资本论》这种观点，基本立场又是资本甚至包含了政治，就和马克思主义这个做法有点接近。这是我们讲宏观的资本。那么现在我们想，能不能换一个角度讲微观层面，不是资本，是知识资本的层面，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站在我们管理的角度，认为应该从这个角度，从企业、从微观建立机制来解决我们所谓从宏观上产生的问题。所以，知本论是从“资本论”到“知本论”，这样一个历史进展基础之上，产生的一种机制、理念。而这个东西不是我们学者做个论坛光去讲的，现实中已经有比方说包含像华为公司等等的适宜做法，而且是产生了绩效、产生了成果的做法，我们把它叫高科技知本型公司的做法。
我们已经在实践中证明了，所以这么多年，在华为公司的咨询也好，研究也好，如何找到中国企业，资本不太丰富、不太有实力的情况之下，如何发展自己的东西。过去我们讲靠劳动也可以拼命努力，中国人也很勤奋去解决问题。但实际上，按劳动为本好像追不上别人。也就是说经济学家有时会讲：叫掉入了中等收入陷阱。就是劳动产生的价值和收入，是不足以战胜资本主义那套东西的，所以我们就提出了能不能建立一个知本主义的企业机制。
让知识变为资本，让知识变为价值，来找到中国企业发展的道路。我们在不断研究，斗胆来讲就是我们能不能搞出个《知本论》，而不要在资本论的新旧层面去说事情呢？我在这里画了一个三维模型。第一维就是我们大家刚才所讲的，资本类的资本论维度，那竖轴是什么呢？是劳动论的维度，就是由原来的简单劳动、体力劳动，人越多越好的劳动到复杂劳动。这是一个维度，这两个维度里，我们讲的是资本形态和劳动形态，那么刚才我讲了，好像这两个形态都不足以构成中国经济和中国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以斜着这一条价值为“知本论”的维度，既不是劳动论又不是资本论。知本论的维度能不能从知识形态上让中国企业找到一条符合自己特色，有自己的竞争力的发展道路，这就是三维模型的提出。
实际过去大家都对现在企业的发展，从资源的角度已经谈过演变了，就是从土地密集型到劳动密集型、资本密集型、知识密集型。往前走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到底怎样才能不断的一层一层叠加上去。这个过程中就产生了你依据什么资本，产生了什么企业，达到什么结果。然后看他们之间互相的竞争力，所以这里面有四种资本，一种是土地是农场这种组织、一种人力资本是工业企业劳动密集型为主，还有一种是金融资本，产生了比方说银行这些金融的基金等等。
我们现在谈的，比较重视的就是知识企业以知识的资本，我们这简化叫知本。这样一种类型的企业，是否是我们中国企业发展的未来的方向，在这过程中我们看看历史的发展。我倒觉得我们企业是个微观，社会是个宏观。好像竞争过程中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社会演进规律，比方说在奴隶社会，是奴隶和奴隶主在矛盾，他们两者斗争结果谁都没取胜，取胜的是谁？既不是奴隶也不是奴隶主，而是地主。
于是地主进入了舞台的中央，我们这个社会也进入了封建社会，有地做地主没地做雇农，所以封建社会的主要矛盾是地主和农民的矛盾，两者的斗争最后看结果也是谁也没取胜，取胜的还是第三者，那就是资本家。但是这个社会也已经过去了。资本主义社会里边看的是什么。看你有没有钱，有钱的做资本家没钱做工人。这就产生资本论里面研究的这样东西。进入资本主义社会里还有矛盾，这个矛盾是资本家和工人的矛盾，结果规律我觉得是一样的，就是两者的斗争谁也没取胜，取胜的还是第三者：那就是知识所有者。看看近几年40多年中国企业的发展，你会看出来，是科技创新的、新的知识性产业的、这样的人真正赢了。而不是你有钱和你有一般劳动力的人，所以这样就进入了某些企业代表的叫知本主义社会。
有知者富、没知者穷。在社会主义，这知本主义社会里边谁和谁在斗争我现在说不清，因为没有太像过去一样那么矛盾的双方，但是我们也看出来了，就是在互联网，物联网、信息、数据、搜索等等这些知识产业，在这里所产生的人占据舞台中央，它会覆盖、或者升为高一维的覆盖了其它这些老一点的传统产业。但是，知识所有者并不是有了知识好像都有财富，我们讲知识所有者能不能真正赢得这个社会。需要全新的一种思考，我把它叫做自我救赎。
在这个过程中，就是核心资源的发展变化。封建主义庄园靠的是土地、资本主义企业靠的是金钱、人本主义企业靠的是人才，知本主义企业靠的是知识。
在这过程中我们来看，知识型企业和过去不同的东西。它到底在哪些点上又有继承又有发展呢？一是知识型企业里边的人并不是不劳动，而是把知识劳动和一般的劳动分开了，但是知识劳动比一般的体力劳动更重要。
第二个，并不是资本和资本家不干活了，而是专门有管理和经营的人，不仅仅有钱还有了管理的知识和技能，所以管理又从资本中分出来，管理比资本更重要。所以这样才产生了一个知识型的企业。
知识从劳动中分离出来，管理从资本中分离出来。这大概在20年前就出现了，像华为公司基本法所讲的劳动知识管理和资本，共同创造了企业的全部价值，大家可以看出来它其中非常不一样的地方。知识和管理单独提出来作为价值创造要素了，当然这里边我们暂且土地的要素就不去讲了，所以在这过程中讲的是知识价值论，是知识劳动和管理劳动的价值到底如何实现的问题。
这是脱胎于一般的劳动价值论的新价值论，一边是知识劳动、一边是体力劳动，一边产生的要投资的话就变为了知识资本，一边是产生的你有钱的话拿去做金融资本或财务资本的投资，核心这个点上依然是劳动，在这个过程中既有继承又有发展。它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呢？随着时代发展，不同的企业在吃不同的企业，比方说，我大概在本世纪初就提出一个观点：三流企业卖苦力，二流企业卖产品，一流企业卖品牌，而超一流企业卖什么？他实际上卖的是规则，卖的是标准，那就是对知识的管理，对技术知识的成标准的这种转化。产生的一种权利，而不仅仅是资本和金钱。在这过程中，我们还可以按照知识做各种分类。时间关系不逐一展开，我给大家讲第六种。第六种讲的是知识可以分为：内容类知识、方法类知识和规则类知识。平时我们是内容和方法论比较多，比方授人以鱼又授人以渔。前面鱼是给你吃的鱼，后面渔是逮鱼的方法。
但是我认为，现在这个社会在知本主义的社会，规则类知识非常要紧，就是我还有规律、我还有定律、我还有法律、我还有规则。于是什么，和为什么而逮鱼是讲的方法、怎么做。而规则是你可不可以干、你应不应该干。人类的历史，实际上是按照人类的这种方法类的知识来分代的，比方说石器时代、铁器时代等等。它是工具的发生变化。到了今天，我们发现这个社会的阶层是按照谁掌握规则、谁掌握权力谁就是厉害分类的。所以刚才我们看互相斗争。最后不是他们双方谁赢谁输，而是第三方出来掌握了规则和权利，他才赢的。
在这过程中，我们可以把知识分成理论的知识方法的知识规则的知识，理论知识就是你讲的东西得有内容，讲的就是内容知识。过去中国的企业，在内容的知识上可能太强调了，说话要有内涵，你这不能说空话等等。经常讽刺领导们也是光说空话等，讲的是强调内容。
但实际，知识经济社会和知本主义社会，我们更应该强调是卡住内容的方法，在企业里面就是我们的技术。技术能不能起来，能不能控制。比方说，你卖的是产品、我卖的是后面的装备，我装备一定是能卡住你的产品的，那后面的装备我还有测试的这些仪器仪表，这些东西我也包括里边的。这个软件控制系统，我也能卡你的装备，就是一层一层上面都有各种不同的技术和方法类的知识在卡着。
在这个层面再想完了之后，我们不应该以技术和方法类知识为最高的管理要求，第三个就是规则类知识。谁出来定规章，谁管规则、谁管法律、谁管标准、谁管准则、谁管尺子，规则类知识可能是管理者特有的知识。当你在行业当领导，在企业当领导，在世界上当领导。如果你对定规则规程不了解，大概你就很难成为一个管理者和领导。
所以在这过程中，知识有个食物链，方法类知识吃内容类知识，规则类知识吃方法类知识。如果你不去往前走。你掌握了很多内容类知识给你拨离出来，你搞技术的我给你剥离出来，成为企业的知识或者技术类知识，你马上就失去了一线的工作。
所以现在来讲，有些人失去了自己的工作，就是它机器手代替了人手，你手再去灵活再去有技能，没有用。电脑代替人脑你怎么想超不过电脑的算法，也就是人工智能，慢慢会代替人去做的这些东西。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必须往前走，要不你就会在知识食物链里被吃掉。不是你必须失业，而是你必须进步。懂了内容、懂了方法再懂了规则，我现在用的一种方法就是你做事情是为了不重复做事情，要学会方法。你学内容是为了找到方法，而有了方法就要琢磨规则的问题
所以按照不同的管理者做事就是：三流管理者自己做事，二流管理者教人做事，一流管理者派人或者让人干事，而超一流管理是让人想事儿的，这就是我们不同的进步和不断的来提升。

嘉宾介绍：

杨杜：著名管理咨询专家，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华为六君子之一，中国企业联合会常务理事，中国企业家协会常务理事，中国管理科学基金会委员，深圳华为技术有限公司高级管理顾问，知本咨询集团总顾问等。参与华为公司基本法起草，连续14年参与中国企业500强峰会主题发言和主持。杨杜教授的治学特色是注重理论方法的科学性与实践性，自称逻辑实证主义者，但又重视悟性创新思维，自称“唯悟主义”者。主持和参与了多项著名的企业文化、企业战略、人力资源管理等方面的咨询项目，如《华为公司基本法》、《华侨城集团宪章》、《鲁能足球文化大纲》等。目前国内前沿的管理学教学模式——BEST沙盘教学创造者。杨杜教授一直从事企业成长、企业文化、企业伦理、知识管理，经营战略以及组织理论等领域的研究，带领团队开发了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BEST（Business Events Simulation Test）管理学沙盘系统和体系。BEST管理学总论沙盘模拟系列课程包括下列十大系列课程，覆盖了企业实际经营管理的主要方面：运营管理版、创新管理版、领导决策版、团队沟通版、企业文化版、执行提升版、人员招聘版、组织竞赛版、财务管理版、入职培训版。BEST管理学总论沙盘模拟是通过模拟企业整体运营，使受训者在分析市场、制定战略、组织生产、整体营销和财务结算等一系列的活动中，领悟科学管理规律，提高全面管理能力。它可以帮助参加培训的学员深刻理解企业战略管理、企业整体运营、企业团队建设、企业竞争优势缔造以及企业资源的有限性，并能有效提高企业管理人员商业计划与商业决策的能。

邀请老师演讲、授课请致电：19821197419 阎老师[微信同号]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包括文字、图片、视频）为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并提供版权证明，我们将立即删除！

上一文章：孙健敏：《数智化时代，组织更须回归人性基本逻辑》

下一文章：单霁翔：《让文化遗产资源活起来》